“孩子童言无忌,缘主莫要往心里去。”易居道长向他拱手。

    许树河以为小道士是想问他要糖,去橱柜里将桃桃的糖罐子抱了下来,抓起一把放入他手中。

    “没事的,这孩子多可Ai,将来肯定能继承您的衣钵。”他温柔地m0m0小道士的头。

    仇劲豪牵着楚桃进门,正碰上易居道长带着鹿远撤坛,在经过她身边时,小道士低声说了句,“你舅舅人真好,你要对他好一些。”

    楚桃只顾着哭去了,没空搭理他的话。

    院外,小道士跟着师父亦步亦趋。

    “师父,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。”

    易居道长背着沉甸甸的法器耸了耸肩。“各有各的命数,各有各的缘法,你泄露了天机扰乱了他的命数,这因果是要压在你身上的。”

    鹿远不情不愿地“哦”了一声。“可他人还怪好嘞。”

    “再好也不行。童子命的不都是良善人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桃一被仇劲豪带进门,就拴上了门板。

    本就破旧的屋内没了光照,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屋顶上残破的瓦片透露出几束光柱,许树河就站在光束下,身形修长,温润优雅。

    “桃子,你刚刚是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仇劲豪站在没有光线的暗影里,庞大的身材像是一只要吞没她的野兽。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丝怒气。

    原本楚桃还想承认的,可一进了门,看见舅舅无b信任的目光和豪哥哥的凶相,突然就又惧又畏。

    “我没想说什么的…”她使劲摇头,不敢看向他们。

    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。

    许树河m0m0她的头,温柔地说。“好桃桃,舅舅不相信你会偷东西。即使做错了事也是有原因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楚桃哭着不作声。

    “假如你没有做这件事就摇摇头,做了就点点头,舅舅不会怪你的。”许树河耐心劝导着。